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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兴双

[李白故里网讯] 日期:2016年1月6日174作者: 来源:放大字体正常缩小关闭

  桑格尔本名雷兴双,四川江油人,现供职于江油市委宣传部。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开始诗歌写作,有作品刊发于《诗刊》《诗歌报月刊》《星星诗刊》《四川文学》《青年作家》《诗潮》《诗选刊》《诗中国杂志》等国家、省级刊物,和被收入《四川爱情友情精短诗歌选》《海棠红》《新诗典》《葵》等诗歌选本。他把诗歌写作练习看作是对此在世界的拒绝和人生修炼的最好途径,他希望通过诗歌写作练习找到通往不同于此在世界的另一个世界。
 诗观:诗歌,作为一门艺术或者思想,也仅仅不过是我们众多需要中之一种。除此之外,我们还有性和生育的需要,政治的需要,生活的需要等等。
附:论文  《写作的常态——江油诗人群现象扫描》
迄今为止,江油诗人的绝大多数还是在江油这块土地上写诗。在江油,他们的身份是教师、农民、小公务员、工厂里的工人、小职员、自由职业者等等。很多年以来,他们一直都谦卑地生活在这里,虽然有时也外出到北京,到西藏,或者更远的地方,但他们的根始终扎在这里,江油,不仅名符其实的是他们地理意义上的故乡,而且更是他们心灵安放、诗意栖息的故土。
 江油是一个伟大的地方。他的伟大早在1300多年前的盛唐就已经注定。公元701年,铸就中国古典浪漫主义诗歌巅峰的李白就在这片土地诞生。从那以后,江油就命中注定地结下了与中国诗歌的旷世缘分。历朝历代,在江油,喜好诗歌写作的文人墨客不胜枚举,他们众星拱月般围绕着李白,在江油悠久的历史文化长河里,煜煜生辉。
 直到今天,江油与诗歌的缘分通过蒋雪峰、陈大华、蒲永见、刘强、西娃、萧艾、桑格尔等本土诗人和他们个性张扬、风格独特的诗歌得以真实地呈现。
 江油现代汉语诗歌的肇始应该是在1980年代。其时,供职于江油文化馆的郭同旭、赵敏,以及“柜台诗人”袁瑞君,以《蜀道》闻名的长钢厂矿诗人陈大华等,已经以其各自不同风格的现代汉语诗歌而扬名巴蜀大地乃至全国诗坛了。
此后的80年代中期,1986年,省作协、省文联、重庆作协、重庆文联、四川文学、星星诗刊等7家刊物在江油组织了《太白诗会》,白航、李钢、唐大同、徐康、王志杰、刘滨等诗人齐聚江油,探讨李白文化,讲解现代汉语诗歌写作。这应该算是现代汉语诗歌与江油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也可以算作是现代汉语诗歌在江油的落地生根开花。今天在江油仍然坚持写作汉语诗歌的人,当年都基本上参加了那次盛况空前的盛会。
 这与中国现代汉语诗歌的走向不谋而合。那一年,深圳青年报、安徽诗歌报等发起举办了“86中国现代诗群大展”。
 尔后,像全国许多其他地方一样,江油诗人也开始自觉地聚在一起,办起了属于自己的民间刊物。伴随着汹涌而来的外国文艺和哲学思辨精神,江油诗人与全国所有地方的诗人一样,个体意识开始自觉苏醒,思想开始自动解放,他们开始对社会进行批判,对传统进行否定,对语言进行试验,对写作方式进行解构。
 在几近凤凰似的涅槃之后,江油诗人开始以各自的生命意识形态自觉面对诗歌、生活和工作,他们相互纠正,相互批判,在兄弟般的和睦氛围中完成了各自诗风的成型,并把自己的写作题材越拓越宽,终于自成一家,独自呈现出他们所认为是的诗歌风景。这不是夜郎自大,这是他们深思熟虑后的定力。
 从2000年开始,江油诗歌趋于更加成熟,走向全国,为外界熟知。其中的代表诗人是雪峰、西娃、萧艾、刘强。他们的诗歌已多次刊发在全国有影响的《诗刊》、《星星》等大型刊物上。
蒋雪峰以他93年出版的《那么多黄金梦和老虎》和2006年出版的《锦书》,引起关注,入围鲁迅文学奖,并最终获得四川文学诗歌奖。也是他,在江油自费接待了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并与他们保持了兄弟姊妹般的感情。经由他的推荐和组织,江油诗人先后在山东《现代文学》、诗刊、诗潮、诗歌报月刊等全国和地方诗歌刊物上集体亮相。江油诗人群落及诗歌写作开始成为一个令人值得注意的现象。
现在已是全国最有影响的50位女性诗人之一的西娃,她的系列诗歌《返回之前》被全国各大媒体刊载,引起注目。
蒲永见的诗歌依然保持了青春时期的炽烈,他能很快从繁冗琐碎但他并不厌烦的公务中抽身而出,进入诗性生活,并写出大量好诗。同时,经他热心组织,江油近年来还承接了很多全国性的诗歌活动,如70后江油诗会,第三届中华校园诗歌节,全国名家名刊主编李白故里行采风活动,网易新世纪诗典第三季颁奖会及李白故里诗歌朗诵会,等等。经由这些活动的圆满开展,江油诗人得以从一种遮蔽的状态走向外界,并比更多的人所认识,所接纳。
萧艾是较早走向外界的诗人,1986年,他的《献给安娜的绝命书》即在诗歌报刊载,获得非同凡响的影响。此后90年代,他转入玄想、佛道,把诗歌写的很长,人也进入疯魔状态。现在他仍然保持着一如80年代初学诗歌写作时的冲动和激情,几乎每天一首的创作,似乎要把那几年关进精神病院的时间给抢回来。他完成了《大海的低语:诗歌解读道德经》。
一向把汉语写得极轻,极柔,极慢的刘强,给我们呈现了他独自一个人看到的时间中的自然风景。《成语诗歌一百首》是他近年来诗歌的总结。
此外,还有目前正在尝试新民谣体写作的桑格尔,既不谈论主义也不渴望写成体系的龚志坚,等等。
江油诗人在稻粱谋和诗歌艺术创作上,可谓旗帜鲜明。首先,他们丝毫无益于凭借诗歌创作取得的成就而在稻粱谋上走终南捷径。在江油诗人看来,生活就是生活,工作就是工作,诗歌艺术创作完全就是诗歌艺术创作。二者间的相互关系,已经被他们淡化得可有可无。这一点,尤其凸显在刘强、萧艾身上,他们至今仍在偏远山区的乡村小学教书、工作和生活,地理上的小和远,丝毫不影响他们写出这个时代的优秀诗篇。丝毫不影响他们对自然、糊口的熟悉;对命运、时分的感应感染;对民生、远方的关心;对磨难的接受才干,对世界的悲观立场。故土的悲喜交集与生长的经历在这里聚集,职业的不同在这里消逝了,他们在这里以诗人的身份讲话。声响凹凸整齐,热情时隐时现。
 在江油这么一个县级地方,这么多写诗的人聚在一起,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都是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
 江油诗人并不以写诗而自居,而自认为了不起。在他们看来,他们选择诗歌写作,就像农人选择种地,商人选择开店,工人选择车螺丝帽一样,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并不是如有的人所标榜的那样崇高伟大,他们或许从来就没有觉得写作诗歌就是什么伟大的事情,也因此他们身上才少了很多做作、虚假的东西,而多了诗人的赤诚、率性而为。
也是这个原因吧,所以天南地北的全国诗人们来到江油,就会喜欢江油,就会喜欢江油的诗人们,就会和他们随便坐在河边茶馆酒楼里,或者背街小巷的“苍蝇饭馆”,大口喝酒,大声谈诗。不过谈诗的时间实在是少,或许感情间的紧密联系对于我们大家才是更加要紧的。因为一个诗人,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诗人,一个写诗的人。
曾经有一位诗人几年前来江油时说,在江油,他再次看见了80年代。我想,他说这话的意思有两个,其一是说,在物欲横流的物资时代、泛娱乐时代,江油的诗歌及诗人并没有因为跟随时代而打上时代的烙印,他们不禁没有终止诗歌写作,而且更加理性、更加热情饱满地投入到了对诗歌的思考和写作之中。第二个意思呢,就是在江油生活写作的几位诗人,仍然一如80年代那样,保持了最纯洁的互相作为诗歌兄弟的关系。是的,这种情形确实一如他所说,江油写诗的兄弟们实实在在地用生活中的互相关心、支持、患难与共,书写了人间很难看到的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
诗歌写到此刻,若是再对写作者冠以坚持,安贫乐道,等貌似敬佩却清楚异化着高屋建瓴得利者和傍观者的同情,那就清楚是对他们的诗和环绕诗歌的冗长人生挑选的一种轻浮。
美国诗人弗罗斯特所言:林中的路途有两条,我挑选了一条小路,从此看见了不一样的景物。因为冗长的诗歌写作和极大的阅读量,以及对理想和自我的周全深思,开阔的视野,当尘埃落定后,江油诗人的诗歌剔除了急躁,特性愈加凸起,他们插手了宏大的叙事,他们都具有了自己的言语,也“从此看见了不一样的景物”。
江油写诗的人,都是自然的人,自然的阅读,自然的写作,自然的谈论,在他们看看来,这就是诗歌写作者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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