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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与永王东巡的悬案

[江油李白故里网] 日期:2020年6月11日451作者:王增文 来源:王增文放大字体正常缩小关闭

安禄山叛乱,东都洛阳陷落,唐玄宗狼狈西走,途中于天宝十五年七月十五日采纳了房琯等人的建议,下达了制置之诏:

——以太子亨充天下兵马大元帅,领朔方、河东、河北、平卢节度使,南取长安、洛阳;

——以永王璘充山南东道、岭南、黔中、江南西道节度使;

——以盛王琦充广陵大都督,领江南东路及淮南、河南等路节度使;

——以丰王珙充武威都督,仍领河西、陇右、安西、北庭等路节度使。

李琦、李珙都不出阁,随侍玄宗左右。只有太子和永王分赴任所,肩负恢复黄河、长江流域的使命。

在玄宗制置之诏下达之前的七月十二日,太子李亨已在灵武(今属宁夏)即位大统,改元至德,尊玄宗为“上皇天帝”。待玄宗得知消息后,已是万般无奈,决定禅位李亨。

永王李璘是玄宗的第十六子,幼时丧母,是李亨将他抚养长大。玄宗制置之诏下达后,他 “七月至襄阳,九月至江陵,召募士将数万人……。肃宗闻之,诏令归观于蜀,璘不从命。十二月,擅领舟师东下,甲仗五千人趋广陵。”(《旧唐书·永王璘传》)。其实,永王完全是按玄宗制置之诏而行,但太子李亨忌永王势大,遂命归蜀。永王不从,仍出东巡之师,路过九江,李白就是这时加入永王幕府的。

1.胁迫说

苏轼《李太白碑阴记》云:“太白之从璘,当是胁迫。不然璘之狂肆寝陋,虽庸人知其必败也。太白识郭子仪之为人杰而不能知永王璘之无成,此理之必不然者也。吾不可以不辨。”

2.谒见说

苏辙《诗病五事》云:“永王将窃江淮,白起而从之不疑,遂以放死,今观其诗固然。”

《旧唐书·李白传》:“玄宗幸蜀,在途以永王璘为江淮兵马都督、扬州节度大使,白在宣州谒见,遂辟从事。”说“谒见”,当是自动前去的。

3.没头脑说

朱熹《朱子语类》云:“李白见永王璘反,便怂恿之,诗人没头脑至于此。”

《新唐书·李白传》看不出是胁迫还是自愿:“安禄山反,白转侧宿松匡庐间,永王璘辟为府僚佐。”

4. 自愿说

郭沫若《李白与杜甫》论述这个问题时强调了两点:其一,李白应邀下山是“兴高采烈”的,“诗因鼓吹发,酒为剑歌雄” (李白《在水军宴韦司马楼船观妓》),诗人的“得意之态如在目前”;其二,一方面是永王对李白“并不那么重视”,另一方面是永王刚愎自用,李白对永王也“早就失望了”,“屡屡借题讽喻”。

近年来,王自成先生专文(载《李白研究论丛》第二辑,巴蜀书社1990年12月第1版)详尽地论说了这个问题。他认为:“李白参与永王璘起事是自愿的,绝非盲从,也更谈不上胁迫。他出于一片爱国热情,接受了永王的邀请。因为李白是有政治抱负的人。”李白有《永王东巡歌》11首,可以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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